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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欢迎在本帖下讨论人口主题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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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5 发表于: 01-28
对人口问题有兴趣可到这里进行深入讨论:
人口与未来 - http://www.cnpop.org/forum.php?mod=forumdisplay&fid=39
重新分省,均衡是一个重要目标。
一是面积、人口和所辖县市数目的大体均衡;
二是省会城市向省内各个方向辐射力的均衡。
http://blog.sina.com.cn/ababang

只看该作者 26 发表于: 02-11
重新分省,均衡是一个重要目标。
一是面积、人口和所辖县市数目的大体均衡;
二是省会城市向省内各个方向辐射力的均衡。
http://blog.sina.com.cn/ababang
只看该作者 27 发表于: 02-17
杞人忧天,空谈误国。。。

只看该作者 28 发表于: 06-04
回 喜之郎11 的帖子
喜之郎11:可以建个群啊,大家一起讨论 (2019-01-16 19:25) 

已经建了群。有兴趣的可以先加我的微信abang9,然后我拉进“生育促进会”微信群。
重新分省,均衡是一个重要目标。
一是面积、人口和所辖县市数目的大体均衡;
二是省会城市向省内各个方向辐射力的均衡。
http://blog.sina.com.cn/ababang
只看该作者 29 发表于: 11-26
少子化高龄化若持续 日本896县市将消失!
解析未来 2019-11-24 08:24:19



▲北海道城市夕张在2007年宣布破产,成为日本首个“城市消亡”案例。(来自互联网)
人口持续减少的最终结果是城市消亡。这个情况已在人口持续老化的日本出现。阻止城市消失,成了日本各地方政府必须严肃思考的问题。日本政府对策是先从吸引年轻人组织家庭开始,翻新公屋与社区、改善居住环境等措施,成为重中之重。占地763.2平方公里的日本北海道夕张市(Yubari)于上世纪60年代是日本的矿业重镇,当时居住人口达11万。自从煤矿业没落后,人口逐渐流失,2000年的统计显示不足1万人;2007年,该市政府因人口凋零和产业外移导致财政不胜负荷而宣布破产,成了日本首个“城市消亡”案例。
日本放送协会(NHK)近期纪录片《缩小日本带来的冲击》介绍了夕张市的现况:破产10多年后,夕张市依然深陷财政困境,年税收不到8亿日元(1004万新元),负债高达26亿日元,靠削减行政开支度日。夕张市公共福利部长6月发出文告说:“原本的260名公务员一次过减至55人,留下的公务员都将减薪。人手短缺导致市内的公共服务质量每况愈下,但为了偿还债务又不得不调高税金。夕张市居民要比日本其他城市缴付更高的居民税,例如汽车税金就比其他地方高出1.5倍。久而久之,再也没人愿意在此居住;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人口仍会继续减少……”
近期前往夕张的日本游人纷纷在网上留言,对夕张败落的景象感到难过。年轻网民上载的照片包括空置的民宅、校园与教室。该市原有七所小学和四所中学,如今已全部关闭。
他们如此描述:走入夕张,犹如一次“废墟之旅”。从早到晚,路上无车无人,令人联想:这会不会是人口不断萎缩的日本40年后的样子?2014年调查报告敲响人口警钟
夕张的命运说明了一个事实:人口减少关系城市存亡,更关乎国家前途,绝对不容忽视。日本政府智囊团2014年发布《可能消失的日本城市》调查报告,由时任总务部长增田宽率领调研。这份研究人口减少导致城市消失的调查结论是:“40年后,全日本1799个城市中可能有896个会消失”,信息发布后对日本社会乃至国家的存亡拉响了警报。
调查是以日本女性平均生育率1.4、地方人口,以及20岁至39岁处于生育期女性人数等因素为依据,估算出上述结果。专家指出,一个地区若流失了生育期女性人口达三成,40年后当地人口会减少一半。依此推算,日本全国1799个城市中有896个是“可能消失的城市”,另外523个城市的人口已经少于1万人,属于“濒临消失”。
目前,处境最危险的是青森县,其次是岛根县。在岛根县,65岁以上人口多达七成,84个村子,每村不到10户,被列为“人口危机部落群”。这份“可能消失的日本城市”名单已经提交日本国会,作为政府应对人口课题的重要参考。各大政府部门也依据这份调查,评估少子化与高龄化对未来社会可能造成的冲击。
日本劳动部预测,到了2025年,全国老人护理领域的劳动力缺口将达到37万人;国土交通部预测,到2033年,全国可能有三成空置房屋;财政部预测,到了2065年,日本每一名劳动者要担负1.3名老人的社保开销。少子化是一场灾难  
少子化和人口高龄化是造成城市消失的主要原因。2016年,日本新生宝宝有97万个,首次少于100万个,之后更逐年创新低。日本受困于高龄化和少子化的问题已久,一直都无法找到解决之道。去年,日本的生育率不仅没回升,有四个城市的新生儿记录为零。
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数据显示,世界人口到了2050年将从目前的76亿人增至98亿人,2100年可达112亿人。日本人口趋势与世界背道而驰,预估2053年人口将从目前的1亿2625万首次跌破亿,并将继续减至8000多万人。日本在世界人口排名榜上也将从第11位跌至第17位。美国高盛根据人口因素对生产力的影响,评估了日本的经济前景。报告的结论是:若生育率无法提高至2.06,(日本)国内生产总值(GDP)将大降。到了2050年,日本的GDP或许会被印度、巴西和印度尼西亚等新兴经济体超越,从目前的世界第三大经济体降至第八。
学者:人口须从都市集中转向地方分散型安倍政府根据《可能消失的日本城市》调查报告,拟定了《少子化对策大纲》,其中包括设下生育率目标由目前的1.4提升至1.8。为了鼓励民众多生养,政府承诺多管齐下给予帮助,包括改善居住环境和建设更多育儿园等。
除了政府,日本各界也纷纷探讨有关课题,寻找对策。京都大学几年前设立了“心的未来研究中心”,与企业界联手研究如何以人工智能保障2050年后的经济持续发展。他们至今已进行了100多个模拟实验。
负责研究任务的广井良典教授说:“实验告诉我们,日本现在处于人口政策的重要分水岭,人口分布必须从都市集中型转向地方分散型。“日本从明治时代开始,为了发展工业化经济,实施了都市集中型政策。昭和时代延续了这一路线,到了平成时代(1990年),随着人口减少和高龄化加速,日本经济陷入长期低迷,新一代也因对经济前景感到不安而不愿传宗接代。”
广井分析,日本人口结构最大危机是14岁以下人口一直处于递减状态,15岁至64岁的劳动力人口仅占六成。到了2025年,婴儿潮时代出生的大部分人将进入75岁高龄层,人口递减将加速。广井认为,日本必须摒弃都市集中型人口政策,转向地方分散型发展,将人口分布朝向不同区域疏导,并重视地方发展,缩小城乡经济差距。日本今年刚迈入令和时代,新时代的使命便是须迫切为人口逐减的社会谋出路。
 丰岛区去年生育率40年来首增长很多人都以为,日本可能消失的城市一定都是远离大都会的穷乡僻壤,首都和周围地区不会上榜。其实不然,危险名单上的896个城镇中,属于东京都内23区的丰岛区赫然在列。
丰岛区的池袋(Ikebukuro)是一个日夜人潮汹涌的城市核心商区,包括东京环线山手线在内的八条铁路线在此交汇,每天流动人口约270万人次,周围全是著名百货商店,是东京都三大区之一。对于丰岛区被列入“可能消失的城市”名单,该区行政机构一职员说:“当时我们都觉得这个报告有问题,认为它危言耸听,形势严峻的应该是地方城市,怎么会是丰岛区这样一个东京大都会呢?
“冷静后仔细想想,日本全国人口减少,丰岛区实际上也面对严重的生育率下降问题。这个报告把我们从梦中唤醒。”其实,池袋人潮不断看似繁华,但熙来攘往的是流动人口,并非区内居民。
调查也显示,丰岛区很多女性在婚后就搬离,原因是周遭环境不适合育儿。丰岛区生育率为0.99,远低于日本全国平均生育率1.2。此外,丰岛区单身居民多,其中超过50岁更占了人口的四成。这些居民逐渐老去,区内人口青黄不接,人口危机持续加深。
丰岛区被列入“黑名单”后,区当局加紧寻求对策,除了设立了“持续发展都市推动本部”,还创立了名为“创建女性温和街道”的部门,力求提升居住环境,吸引年轻人和新婚家庭入住丰岛区环境改造工程负责人宫田麻子曾在微软任职,她受访时说:“要让人口回升,必须创造改善生育的条件,譬如在打造居住环境时融入女性观点……丰岛区要创设既适合老幼,又能接纳外国居民的多元化社会。”
宫田麻子主导改革 首先整修公厕宫田的第一个改革计划是整修公园,从最不起眼的公厕着手。她动员区内艺术工作者为公厕外墙和内壁设计图案。
起初,很多人都不理解她的用意,后来公园绿树成荫,公厕外墙变成五彩缤纷的画廊,幼儿班老师经常带孩子们到公园嬉戏,一片朝气蓬勃。宫本说:“美化厕所能让公园更具亲和力,既方便居民,还可成为举办活动的社交场所。要建设可持续发展的地区,必须加强人的交流。”
日本公厕向来为外国游客称道,丰岛区的艺术公厕更令人激赏。该区计划配合明年东京奥运,将“艺术公厕”工程扩大到区内所有133个公厕,甚至考虑在公厕周围办画展,以吸引游客,激活社区。配合环境改造 商家增添惠民设施
丰岛区行政部门的最终目标是增加定居人口,确保区内持续发展,争取商界的支持与配合是手段之一。丰岛区行政部门与多个商家缔结伙伴协定,共同推动区内发展,推出照顾小家庭的活动。例如,百货公司重建时考虑了居民的需求,增添惠民设施,如在顶楼设儿童游乐场。
丰岛区的努力奏效了。这个被列入“可能消失城市”名单的地区,近期被选为“职业夫妇最温暖宜居地”。去年7月,丰岛区人口终于摆脱了下滑的趋势,相隔40年来首次出现增长。翻新公屋改善居住环境 一些地方宜居对策见功效
东京丰岛区四年内成功扭转劣势,说明要缓和高龄化与少子化的趋势与冲击,改变居住环境至关重要。日本政府因此把改革公共住屋,列为人口政策大纲重点。在日本,公共住屋称为“公共团地”,意为“集体住屋”。1950年代,日本大力发展工业,为了将劳动人口汇聚到各工业区,当局广建单身宿舍型公屋,出租给打工群体。1960年代至1970年代,当局在都市内外建设适合家庭居住、类似新加坡组屋的公屋,通过抽签,分租给还无能力买房的新婚夫妇。当年这些住房都有最新设施,设计格局也符合小家庭需要,因此深受欢迎。直至人口扩张、经济起飞的1980年代,当局在全日本总共建设了2903个公屋区。
翻新公屋鼓励年轻人成家当社会的人口趋向老化后,空置的公屋单位日益增多。许多地区如今为了吸引年轻人入住,采取了翻新和改良老房的措施,这不但解决了年轻人的住房问题,也鼓励他们组织家庭、生儿育女。
日本公共住房是由都市再生机构(UR)管理,该机构官员告诉《联合早报》:“这些公共住宅虽然屋龄已高,但设计和管理都到位。“我们目前积极翻新老屋,好吸引新一代入住。我们以不同的主题进行改造,希望让新一代有更高的生活质量。”
据该机构透露,位于东京立川市的柏町公共住屋在40年前建成,当局目前正引进“物联网”设施,翻新老屋,以吸引年轻人入住。翻新后的公屋将拥有电器遥控装置和最新式家电,例如会自动折叠衣服的洗衣机等,为须照顾家庭的职业女性提供方便。在神奈川县,一组建设于1965年的公屋进行了大规模的环境改造工程,把停车场改建为有山坡的天然花园,还有小型农园和儿童游乐场,居住环境大幅改善,现在成了许多小家庭竞相争取入住的热门公屋,八成居民年龄未满30岁。
埼玉县则通过与该县四所大学合作,将武里的公屋分租给年轻人。大学动员学生积极参与社区活动,学生成了社区的生力军,解决了地区因人口老化而缺乏人力的问题。






只看该作者 30 发表于: 11-26
华眼视界 2019-11-25 19:46:52



  梁建章:维持中国社会可持续发展需要大量三孩四孩家庭

  “要维持中国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和中华民族的正常繁衍,我们需要大量的三孩四孩甚至更多孩子的家庭,他们对社会有利无害。”携程集团联合创始人、董事局主席梁建章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生物统计学博士黄文政25日联合撰文认为,长期计划生育宣传一味强调人口是负担,导致很多人认为减少中国人口是好事,认为减少人口有利于提高人均GDP。事实上,对人均GDP来说,人口不仅是分母,更作用于分子,而且对分子的作用更基础、更长效。梁建章在文章中指出,中国目前生育率远远低于更替水平。由于总有部分人不婚不育,或只愿生育一两个孩子,少数家庭生育特别多孩子对维持民族繁衍至关重要。需要有大量夫妇生育三孩、四孩,那些生一孩或不生孩子的家庭所造成的亏缺才能得到弥补,民族才有可能延续下去。
只看该作者 31 发表于: 11-26
生育三孩四孩对社会有害还是有利?
  作者:梁建章 黄文政
  前不久,“云浮民警超生被辞退”的报道引发热议。涉事民警薛锐权原是广东云浮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副支队长,因“超生”问题被单位辞退,他的妻子谢峥玲是原云浮市第一小学在编教师,也在孩子出生后两个月被当地教育局开除。与此同时,薛锐权夫妻俩还面临缴纳15万余元社会抚养费的处罚。
  薛锐权与前妻生有一个孩子,与谢峥玲再婚后生有三个孩子。因此,那个“超生”的孩子,对于薛锐权来说是第四孩,对于谢峥玲来说是第三孩。薛锐权的前三个孩子都属于政策内,只有第四个孩子属于所谓“政策外生育”。
  这一事件被众多媒体包括央视报道后,引起广泛关注和争论。有人认为薛锐权夫妇超生确实违法,有关部门处置无误;也有人认为将夫妇二人双双开除或辞退,处罚过重;还有人认为薛锐权夫妇生了三、四个孩子,确实太多了。
  在我们看来,薛锐权夫妇生育三、四个孩子,对社会是有利无害。他们因为生育行为受到处罚,与其说是他们自己的错误,不如说是计划生育政策本身的理念毫无道理。
  三十多年来,计生部门一直对所谓“超生”家庭征收所谓的社会抚养费。这背后的法理根据是,抚养“超生”孩子要占用更多的社会资源,因此“超生”家庭需要对社会给予额外的补偿。但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首先,教育和医疗等社会资源是从哪里来的?如果它们是有偿提供的,那么使用者直接承担了费用,不存在需要额外补偿的道理。如果它们由政府免费提供,那么建设和维持这些公共事业的资金也是来自劳动者所贡献的税收。“超生”的孩子虽然在养育期间占用了更多的社会资源,但长大后照样是创造税收的劳动者,因而可以对未来贡献更多的社会资源。
  我们可以进一步算笔帐,看看政府在养育孩子上的投入和产出。对于世界上所有政府来说,教育方面的投入只占税收的一小部分,一般远小于政府用于抚养老人的开支。在美国,税收占GDP的26%,教育开支只有GDP的5%,而养老开支则超过GDP的12%。
  通俗来看,GDP可理解为社会整体创造或享用的财富。如果以个人一生所创造或享用的财富为一个单位,上述数据表明,增加一个小孩,政府需要投入5%来教育他,但可以获得26%的税收,最终用12%来赡养他,而剩下的9%加上财政赤字,则可以投入国防、科研、基础设施以及归还以前的赤字。
  总体而言,政府或社会从个人获得的收入要大于开支。这个结论丝毫不奇怪,因为对社会来说,人不仅是负担,更是贡献者。人在工作以前是负担,但工作之后却是社会财富的创造者,进入老年后又成为负担,但总的来说,人对社会的贡献要大于带来的负担,这也是世界人口越来越多,但人类整体却越来越进步的根本原因。
  一个没有小孩的家庭,尽管暂时给政府省了5%的教育投入,但等到夫妻老迈之后,却需要政府付出至少10%的养老费用,同时也没有新一代贡献税收去分担政府开支。相比之下,生育多个小孩的家庭,虽然早年需要政府投入一定的教育资源,但以后会贡献远大得多的税收,供政府用于抚养其他家庭的老人并提升社会整体的进步。
  中国目前的情形与美国大致相同,税收占GDP的比例将近20%,而教育方面的投入只有GDP的4%。因为中国的生育率已经长期大幅低于替代水平,将来劳动者占总人口的比例将大幅下降,老人占总人口的比例将大幅上升,中国未来用于抚养老人的支出将远远高于GDP的10%,这将严重挤压国家对国防、科研和基础设施方面的投入。因此,限制孩子的出生虽然看似节省了当前的抚养费用,但却极大地消减了推动社会未来进步的力量,完全是一种杀鸡取卵式的短视行为。
  长期计划生育宣传一味强调人口是负担,导致很多人认为减少中国人口是好事,认为减少人口有利于提高人均GDP。事实上,对人均GDP来说,人口不仅是分母,更作用于分子,而且对分子的作用更基础、更长效。因此,其他条件不变,人口下降,对分子的影响可能大于对分母的作用,导致人均GDP下降而非上升。
  计划生育倡导者认为,减少人口有利于提高人均资源。但事实上,现代经济中,资源和资源业所占的比例非常低,农业和矿业在发达国家中的占比不到10%,在中国也不到20%。现代经济历史中,还没有一个国家是由于资源瓶颈而发展不起来的。反而,资源相对匮乏的东亚国家的发展速度远胜于资源丰富的拉美国家。更长远看,100多年以来,资源的价格都是一个长期下行的趋势。而人力资源,尤其是高素质的人力资源的价格却在快速增长,人才是真正的稀缺资源。
  特别是,中国目前生育率远远低于更替水平。在人口统计学中,更替水平是指维持孩子数量与父母辈持平所需要的生育率。根据中国出生男女性别比和女性存活率,中国生育率的更替水平大约为2.15,也就是说每对夫妻需要平均生育2.15个孩子才能保持孩子数量与父母辈持平。
  由于总有部分人不婚不育,或只愿生育一两个孩子,少数家庭生育特别多孩子对维持民族繁衍至关重要。在一个正常社会中,不同家庭的生育意愿千差万别。假定意愿孩子数呈如下的分布:6、3、2、2、1、1、0,且所有家庭都能如愿生育,那一共7个家庭将拥有15个孩子,生育率为2.14,勉强接近中国所需的2.15的更替水平。
  而在这15个孩子中,来自三孩或六孩家庭的有9个,占总数的3/5;来自两孩家庭的孩子只有4个;而独生子女只有2个,不到总数的1/7。这也意味着,当来自三孩和三孩以上家庭的孩子非常普遍时,生育率才刚处于更替水平。但在全面二孩政策下,上述家庭的生育数量将分别变成2、2、2、2、1、1、0,即7个家庭总共生育10个孩子,生育率仅为1.43。


  相对于2.15的更替水平,1.43的生育率也意味着每代人减少 33.5%,每两代人减少56%。如果生育率一直处于这个水平且人均寿命稳定,那总人口将以每50年减少一半的速度衰减。除非能将生育率提升到更替水平,人口衰减将一直持续下去。
  我们之前在许多文章中已论述(专栏),无论是从资源环境、城市建设、经济发展、科技创新还是文明传承来看,严重衰微的人口趋势对中国未来都有百害而无一利,对中华民族复兴更是釜底抽薪。
  严重的超低生育率不仅会大幅降低未来人口的数量,也是在全面降低人口的质量,因而对未来人力资源会造成双重打击。在中国生育水平如此之低而且即使完全放开也没有可能维持在替代水平的情况下,政府应该奖励而不是处罚多生孩子的家庭。换言之,真正合理的社会抚养费应该是政府对多子家庭的补助,而不是对他们的罚款。
  从根本上来说,多出生小孩未来所贡献的税收,将远远远大于其所占用的教育资源,并且会被用来抚养整个社会的老人。如果有人担心这种奖励会让父母只注重生育数量而忽视质量,那么也可以把社会抚养费的奖励与小孩未来的贡献挂钩,例如可以把小孩纳税的一部分作为社会抚养费转移给自己父母养老,这样抚养出众多高收入孩子的父母,就会获得较高的养老收入。
  事实上,几乎所有的生育率低于替代水平的国家都在采取奖励生育的优惠政策。比如,法国就长期鼓励生育鼓励。法国税法规定,第三个和之后的每个孩子的免税额相当于前两个孩子的总和,目的就是鼓励家庭生育三个和三个以上的孩子。对于生育八个孩子的家庭,法国政府会颁发共和国家庭金质勋章。即便如此,法国的生育率依然低于替代水平,尽管他们的生育意愿和实际生育率都远高于中国。
  前面的分析表明,家庭生育孩子,对政府和社会来说是收益大于支出。但反过来,生育孩子对家庭来说在经济意义上更可能是一笔“亏本的生意”。在传统的家庭养老下,父母既是养育孩子的付出者,也是将来享受孩子赡养的受益者,养儿防老是生育孩子的内在经济动因。但在社会养老下,父母仅是养育孩子的付出者,但孩子将来支撑的却是整个养老体系,受益者是全社会。
  现在养儿的成本越来越高,有人估计在中国城市里抚养一个小孩成年的成本是几十万元,而未来基本不指望小孩在经济上支持抚养父母。所以仅从经济意义来看,养育孩子是一种高投资低回报的行为,这也是现在生育意愿普遍降低的重要原因之一。
  目前的超低生育率持续下去,整个养老体系将会入不敷出。若长此以往,中华民族可能面临消亡的威胁。因此,要缓解低生育率问题,需要经济上的奖励政策来抵消养老社会化带来的对于生育意愿的副作用。
  中华民族是世界第一大民族,庞大的人口基数是祖先留给我们最珍贵的遗产,也是维持中华文明相对独立和实现民族复兴的根基。崇尚生育是所有留存下来的主要民族的共同之处。任何民族不管其技术多么高超,文化多么发达,只要长期轻视生育,最终一定会走向没落。比如,基督教和佛教都严格禁止堕胎,生殖崇拜的图腾和仪式更是广泛存在于各种文化之中。几乎所有民族在不同时代,都会视多生多育为责任的体现和荣耀的所在。但是,严厉限制生育政策却在摧毁这个根基。
  数十年来,中国社会普遍把维持民族正常繁衍必不可少的多生当成愚昧和落后的表现,对他们所遭受的严苛处罚心安理得;直到现在,计生部门仍然在对三孩四孩家庭强制性征收社会抚养费。现代社会养育孩子非常艰辛,各种限制措施是在严惩那些为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尽了更大责任的家庭。
  可以说,中国社会从整体上欠所有“超生”家庭一个公道。严厉处罚生育三孩四孩的家庭,不仅增加了这些家庭养育孩子的代价,提高行政成本并制造各种怨恨,也进一步遏制了本来就非常低迷的生育意愿,加剧人口危机。
  正如前面所分析的,需要有大量夫妇生育三孩、四孩,那些生一孩或不生孩子的家庭所造成的亏缺才能得到弥补,民族才有可能延续下去。比如,一个无孩家庭所造成的亏缺需要一个四孩家庭来弥补,一个一孩家庭所造成的亏缺需要一个三孩家庭来弥补。而目前中国的现实是无孩家庭数量远远多于四孩家庭,一孩家庭数量远远多于三孩家庭。因此,要维持中国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和中华民族的正常繁衍,我们需要大量的三孩四孩甚至更多孩子的家庭,他们对社会有利无害。

只看该作者 32 发表于: 11-26
生活漫人 18小时前
       严重的超低生育率不仅会大幅降低未来人口的数量,也是在全面降低人口的质量,因而对未来人力资源会造成双重打击。我们在生育水平如此之低而且即使完全放开也没有可能维持在替代水平的情况下,我们应该奖励而不是处罚多生孩子的家庭。换言之,真正合理的社会抚养费应该是国家对多子家庭的补助,而不是对他们的罚款。
只看该作者 33 发表于: 11-26
廷暖 20小时前
       真理胜过官宣,用事实说实话。
只看该作者 34 发表于: 前天 07:30
先看一组人口出生数据:



1949年:1275万
1950年:1419万
1951年:1349万
1952年:1622万
1953年:1637万
1954年:2232万

(二战结束后,世界范围内婴儿潮,中国第一波婴儿潮)

1955年:1965万
1956年:1961万
1957年:2138万
1958年:1889万
1959年:1635万 (三年自然灾害)
1960年:1402万 (三年自然灾害)
1961年:949万 (三年自然灾害)
1962年:2451万

(三年自然自嗨结束,中国第二波婴儿潮)

1963年:2934万
1964年:2721万
1965年:2679万
1966年:2554万
1967年:2543万
1968年:2731万
1969年:2690万
1970年:2710万
1971年:2551万

(1971年中国开始实行计划生育政策)

1972年:2550万
1973年:2447万
1974年:2226万
1975年:2102万
1976年:1849万
1977年:1783万
1978年:1733万
1979年:1715万

1980年:1776万

(1980年中国开始实行独生子女政策)
1981年:2064万

(50.60后进入结婚生育期,中国第三波婴儿潮)
1982年:2230万

(1982年9月计划生育被定为基本国策)
1983年:2052万
1984年:2050万
1985年:2196万
1986年:2374万
1987年:2508万
1988年:2445万
1989年:2396万
1990年:2374万
1991年:2250万
1992年:2113万
1993年:2120万
1994年:2098万 (经济不景气)
1995年:2052万
1996年:2057万
1997年:2028万
1998年:1934万 (金融危机)
1999年:1827万
2000年:1765万
2001年:1696万
2002年:1641万

(2002实施《人口与计划生育法》)
2003年:1594万

(2003年开始,中国每年人口出生数开始基本稳定)
2004年:1588万
2005年:1612万
2006年:1581万
2007年:1591万
2008年:1604万
2009年:1587万

2010年:1588万

(80后一代进入结婚生育期,高成本导致多数人生一个或者晚生?)

2011年:1600万

(2011年11月,中国各地全面实施双独二孩政策)

2012年:1635万
2013年:1640万

(2013年11月,《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提出“启动实施一方是独生子女的夫妇可生育两个孩子的政策”)

2014年:1687万
2015年:1655万
2016年:1786万

(2016年1月1日我国正式施行“全面二孩政策”,原计划会有第四波婴儿潮,翟振武砖家就预测二胎放开会有4995万)

2017年:1723万

(2016年1月1日我国正式施行“全面二孩政策”)
2018年:1523万
2019年:1100万,预计
————
看样子,2020放开三胎,处罚四胎。
取消市管市县,撤销乡镇,县级自治。
都┬─区
│└───县
省┬─市───区
 ├─────市、县
 └─州┬──市、县
    └市─区
注:各级行政均可自治。州一般是自治州。州辖市大者可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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